陈盛誉挂断电话，手还在抖。
他攥着手机，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踉踉跄跄走出小楼。
秋日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没有一点温度。
路上有学生跟他打招呼：“陈校长好！”
他像没听见，眼神空洞，一步一步朝学校大门口走去。
脚步很重，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
脑海里，画面不停地闪——
下下下
载载载
纵纵纵
横横横
小小小
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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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学生朝他吐口水。
全体老师投来厌恶的目光。
教育局的人来了，带着公章和文件。
警察亮了证件，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
每一幅画面都像一把刀，割得他脸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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