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父子俩摇头,“没有,要不是你现在提起,我们都差点忘了这茬,没跟任何人说过。”
孙铁牛想了想,忽然想起个事,“对了,当时我们去公社卫生院,那里的大夫还说我这是疟疾,给我开了治疟疾的药,但吃了挺久也没用。”
朱大强沉默。
全被说中了!
他狐疑地打量舒今越,“你怎么知道的?”
今越指指孙铁牛的手腕,很奇怪,她在手机上看过,几十年后的医生好像不会这么主动的热心,做什么都必须有证、有理、有据,因为一个搞不好就会被人举报、状告,轻则道歉赔钱,重则职业生涯不保,牢狱之灾。
无论社会新闻还是医疗剧,甚至医学生课堂上来自教授的忠告,都给人一种医患关系非常紧张、互相防备的感觉。
可明明这时候的人,莫名的热心,也不怕担责任。
自己死后几十年里,社会方方面面都在变化,她作为一个看客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不是很明白。
不过,当务之急是孙铁牛的病。
吃上药后,舒今越帮忙量了体温和血压,交代每隔四个小时喝一次温热的药,自己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来到单位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孙铁牛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知道他拉了两次肚子,但拉完立马倒头就睡,没有恶心和腹痛,今越就放心了。
今天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发工资了!
舒今越上了快两个月的班,终于领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工资,整整37块!
当天下午她就上百货商店买了一瓶雪花膏,晚上去鬼市买了两斤鸡蛋和上好的五花肉。
当然,肉是找那倒爷提前预定的,明天一早让赵婉秋去桥底下拿就行。
这种抢手的东西,要不是倒爷也有意想跟他们交个朋友,还真买不到。
倒是朱大强对孙铁牛的病情特别上心,一没事就去小隔间里看看,量个血压测个体温啥的,还跟爷俩聊天一聊就是半小时。
舒今越似乎看起来没他那么上心,但也没闲着,去废品收购站找了本《伤寒杂病论》来看着。
她记性好,基本看两遍就能背下来,不过还有一些不理解的地方,她打算去图书馆借点相关注解的书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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