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也是我愿意的,他们说什么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原来症结在这儿,裴元心里那颗酸溜溜气鼓鼓的心一下子就平复下来。
原来跟谢九九做夫妻,不止自己一个人患得患失,这样的滋味真不错。
“他们只看见我人前风光显贵,状元府邸那么好那么大。
却没见过我浑身上下凑不出二两银子的样子,老宅那房子雨天漏水晴天漏风,住在里面每天一睁眼最怕的就是老高跟我说,今天又有哪里漏水要补。
他们不懂我,你却不能伤了我的心。”
现在再说起当年的事,裴元甚至还能笑出来。
谢九九却终于绷不住落下泪来,憋在心里说不出的苦和着眼泪一起往外淌,生生把裴状元的衣襟都哭湿了。
稀里糊涂趴在裴元身上哭了一场,哭得比当初亲娘要把自己从家里分出去还撕心裂肺,唬得裴元一晚上抱着谢九九没敢撒手,就连半夜起夜,都牵着她让她坐在捎间外头等着自己。
小小一个停云斋里闹得再吓人,问:什么日子过得最快。
答:安逸的日子过得最快。
温柔乡英雄冢,这话半点不错。
之前的那些一路过来的辛苦都成了幻梦,就连容县一到春天就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地春雨,和一下雨就晒不干要发霉的衣裳,都仿佛成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家里送来的家信里,已经没有了谢九九当年刚离家时的眷念和尴尬,容县的云客来听说生意越发的好了,大家的日子都在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现在的谢九九已经很习惯春天非但不下雨,反而干得天天早上煮绿豆汤晚上炖冰糖雪梨的日子。
春日里偶尔出门会友或是去饭庄里必须带上青纱遮面,要不然出门回来就是满脸满头的沙,必须从头到脚都洗上一遍。
“娘,昨天小舅舅派人送帖子来了,说是要请我去城外的别院里住几天,躲一躲风沙。”
“他还下帖子,不是前儿才从咱们家回去的,有什么话前天不能说?”
关继业今年虚岁十二了,关如琅已经定下了明年让他下场考童子试,没想过他一次就能过,只是让他去感受感受考场的氛围。
不过再是这么说,这段时间关继业的功课也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他现在的先生是沈霁,别看沈霁平时干什么都不紧不慢温和得很,真到了要紧的时候他可比谁都能咬牙较劲儿。
当年殿试结束之后,已经成了进士的沈霁又咬牙生扛了将近一个月,几乎天天泡在关如琅的西院书房里,才成功过了翰林院的馆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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