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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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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我不为套话,只想与您认真交流,替陛下筹谋将来。

将军尽请畅言。”

谢元往窗外那方向望了一望:“下官相信秦太傅,便直言了。

陛下……继位不久,没受过作为一个君主应有的教导,性情还不够独立,也任性了一些。”

他又向我深深作揖,“太傅要千万注意身体,多多辅佐陛下。”

我道:“将军此话,是听了流言蜚语,且认为陛下昨日犒军的表现,比较一般吧。”

谢元忙找补道:“古有三年不鸣一鸣惊人,陛下多学一学,必定将来可期。”

我将茶盏搁下,定定看着他:“谢将军,我与您之间并无利益纠葛,您为何方才能直言道相信我呢?”

谢元站起,又单膝向我一跪:“自是因秦太傅大恩!

若非您素有远见,力排众议下令,如今戎狄合盟恐成边境大祸,不知多少将士的性命要白白填在这里头!

太傅大人,下官先前上奏所言‘神州陆沉’,绝非危言耸听啊!”

我叹口气,起身转过案桌上前,扶他胳膊:“荡清边祸,若算两份功劳,一份自该归谢将军你,但另一份却不应归给我。”

谢元疑惑:“不是大人您算到戎狄会反目,令我果断出击么?”

所以我为何一定要来北境,和谢元见一面。

我将他扶起,告诉他:“做成此事的不是我,是陛下。”

我也照先前对吴司农那般,把那一舞前因后果与他讲了。

另再强调,即便有朝上非议,清平之后谢元跟我了解了许多朝上之事。

另我还讲了讲云知规与云何欢的种种手足之情,掏出当年密信,让他晓得云知规是为保云何欢而自刎。

如是聊两个时辰下来,谢元一把鼻涕一把老泪,言一定看紧军中,不让流言继续中伤陛下,全心全意戍边安邦,死而后已。

这才算彻底收服。

我便告辞,回官署。

兰县县令特意将皇帝住处安排在这,也是我昨日躺了一整天的地方。

厢房屋前,那位烫手山芋小内侍已在此候着了。

见着我立即碎步过来,行了一礼,看我又看半敞着房门的屋,瑟瑟发抖。

估计云何欢先回来了,正在屋里,且一定要走这个“让我放心”

的流程。

我很无奈:“你讲吧。

陛下方才有何言行?”

烫手山芋道:“陛……陛下在大殿下府宅中,走到正厅,为大殿下牌位供了三炷香,然后便跪在蒲团上,为大殿下烧纸。

近两个时辰,陛下只在抬目时多望几眼大殿下牌位,并未说任何话。

后来续香一次,香燃尽纸烧完,就回来了。”

舌头几乎快绕成结,这是真的烫。

我点头:“我知道了。

记得很清楚,下去领赏银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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