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然后我立刻被他的洗脚水溅了满脸。
我只好抹着脸道:“行,没有。”
洗完睡觉,他又自然而然、理所当然地趴在了我身上,拿我当垫子使,弄得我有些胸闷。
我如今这身子,再这样多少是不大舒服。
我试着推了推他,反惹得他将我扒死:“秦太傅,以后再把我往外推时就想想危韶,那可是你柳丞相的托孤。”
无法,我只能将他腰揽着睡,由着他趴。
云何欢这才满意,下巴抵着我心口:“果然这就能让你听话,真是我的好夫君。”
次日晚回府,我在地图上指着安乐乡的位置,将云何欢的威胁一五一十地说与雾谭,让雾谭派出脚程快的影卫去找。
影卫往返安乐乡需三日,另还要查探位置和情况,因此仁医晚些时候,雾谭将传说中的墨门名医悄悄夹带着进了我卧房,没惊动府中任何人。
我本以为名医华卓会是位垂垂老者,却不想是个模样三十出头的方巾青年,神采奕奕,看起病来很有活力。
更没想到他给我看病的方式极特别,既不搭脉也不望闻问切,而是让我伸出手臂来,一针扎我臂弯取血,弄了个四五个小瓶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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