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祁逢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她流了很多很多泪。
她依旧紧抓着邬沉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最后一线生机。
邬沉就是她的浮木。
等到祁逢再次回神的时候,邬沉已经不在她的身前。
她手里握着那块黑龙雪鸠佩,一抬头,是开了一侧的房门,从她这里望过去,正好能看见邬沉的身影。
而外头,月萧正在谢罪,他刚刚与一波人在客栈外纠缠,等赶进来后,便撞见了邬沉和祁逢。
邬沉没有怪他,只是眼底的冷意又加几分。
甘南收起了平日的散漫,道:“几次交手,你觉得会不会是宫里那位?”
邬沉扯了下唇角,嘲道:“他还不至于这么蠢,迫不及待到这个地步。”
这种毫无章法的招式,更像是不懂武术之人养出来的人。
邬沉眉心微动,更像是宫里的另一位。
她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手?邬沉让甘南给京里传封信,他也很想看看,对方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月萧见时辰已晚,道:“殿下,方才的房间已经收拾完,人已经处理了。”
甘南顺势打了个哈欠:“确实很晚了。”
他想伸个懒腰,突然想到什么便顿住了:“那个祁姑娘怎么样了?”
想必也是吓坏了,刚刚在外面他们都能听见些哭声,万幸没有传到别的房间里去。
甘南便替祁逢打抱不平:“我都说了,不应该带小姑娘跑这么十万八千里远的!”
跟着他们表字少女的眼眶还有被泪染成的红,此刻却盛满了笑意。
和她一起吧。
邬沉从未听过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有很多人向他投诚,他们用的是共谋,或者收留。
一起这个词好像不太一样。
像是抛弃一切身份,仅仅只是两个并肩的人,为了某件事而走到一起。
邬沉不由得低声笑了笑:“我和你,不是早就一起杀敌了吗?”
他没有再用孤的自称,祁逢也没有再说臣女,只是两个普通的人,难得做了一场真心的交易。
祁逢笑着偏开了头。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祁逢偶尔问他天上星星的名字。
“那颗叫太白。”
“这颗呢?”
“这颗叫辰星。”
几乎要将天上星星的名称都问遍,祁逢托着下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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