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柳孤城紧抿着唇,似乎在用自己全身的自制力阻止无法控制的声音溢出唇边。
越长风没有催他,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是高高在上的俯瞰他的挣扎。
过了似乎很久的时间,也不知他是在用这段时间来压下被挑起的情潮,还是用这段时间来思考如何自圆其说——“奴的母亲出身卑贱,本来不过是主母的洗脚婢,生下了奴是家主和主母一生的耻辱。”
柳孤城嘴角微勾,扯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话音淡漠得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奴在柳家没有身份,不入宗牒,婢仆尚且有独立的人格,而奴连人也不是,不过是一个耻辱。”
“后来,大哥死了,二哥三哥又不成气候,家主才想起奴还有一张脸肖似大哥。”
男人抬头与她对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像极了曾经的京都法的铃铛声此起彼落。
胸口的一条“规矩”
被鞭子硬生生的打落。
柳孤城痛得直弓起身子。
越长风用鞭尾轻轻挑逗被粗暴对待的脆弱伤口,再次问道:“明白了吗?”
——那是对他没有回话的惩罚。
“是,主人。”
柳孤城忍着痛,一向清朗爽利的嗓音也在颤抖。
“本宫不想重复自己的话。
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
柳孤城立即回话。
被认同的错觉瞬间消失,只剩屈辱、羞耻……和暂时的顺从。
“跪好。”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空气中弥漫着支配者的威压,每一步的行差踏错、甚至只是一下犹豫都会招致另一个惩罚,他己经逐渐形成了条件反射的顺从。
上位者目光专注的凝视着他,目中闪着冷光。
柳孤城撑起身体,艰难地跪了起来。
饶是屋内温暖,地上还铺了厚厚的毛毯,他今天已经跪了太久,膝盖都有些微微发痛。
柳孤城不敢怠慢的直起上身,双手背后,双腿与肩同宽,是越长风早前教过的标准姿势。
简简单单的几下动作此刻是这样的艰难,摆好姿势时他的喘息已经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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