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还是在吴桢的房间,我们面对面坐在地毯上,她今天没用牛皮纸袋,a4的文件和照片凌乱的散落在我们中间。
正中央,祝芳岁懒懒抬着眼皮,居高临下的证件照盯着我。
我伸手把这张照片翻过去。
她太不像我认识的祝芳岁,她更像是我不久之前看见的祝平安。
“她不叫祝芳岁。”
吴桢从这堆乱糟糟的文件里精准的抽出一张纸摆到我面前。
黑白复印件出生证,姓名一栏写着:祝芳年。
“我没想过她会改名字,所以怎么查都查不到祝芳岁二十三岁以前的信息。
一开始我还以为撞鬼了,要不然这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后来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吴桢对自己的失误非常不满,她‘从业’二十年来没有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逐一看过吴桢的那些文件。
88年夏天出生的祝芳年是家里的往事明媚的,阳光灿烂的春日午后。
太阳博爱的倾泻它全部的光芒以照亮整片天地,温暖行走在世间忙碌的人们。
我坐在咖啡厅落地窗的位置,坐高脚椅,脚踩在高脚椅的踏脚横杆上,高跟鞋尖点着地面。
祝芳岁喝冰美式,苦涩的中药味道在我耳边漫到鼻腔,“愿意原谅我啦?”
她有点开心,语气轻飘飘的。
落到我耳朵里,还是似哄孩子。
这几年我总是不懂。
明明年纪已经一天比一天大,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还把我当小孩子。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被当作成年人呢?我没问这个问题,因为面前摆着的还是小孩儿口味的养乐多。
但分明高峤也爱喝养乐多。
我说:“不是。”
我的话没说明白。
祝芳岁一怔,笑容很快又活灵活现地在她脸上,讨好的挽住我的胳膊,祝芳岁说别生气了吧。
“不是生你的气。”
我其实挺喜欢和祝芳岁贴贴的,她身上的铃兰花香味道会让我很放松。
我看着玻璃窗倒影里,我的脸颊贴在她的胳膊上,“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祝芳岁歪头,脸颊贴在我的额发上,“为什么?”
倒影里看,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好亲密无间。
“气我还没有长大呀。”
祝芳岁的眼睛里也有笑,暖融融的和春光相同,“你要长大干嘛?现在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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