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何嘉佑把头顶的衣服往她的方向移了移,“你觉得我现在还有◎浪漫主义弊病◎钟粤第二天醒得很早。
不是前一天折腾得还不够累,而是她认床,还有点光线敏感。
而昨晚,他们都忘了拉窗帘。
越过异国风情的建筑剪影,她看见天边的颜色才微微泛白,很柔和,也很陌生。
到处都很安静。
雨已经停了,午夜时分停的,钟粤记得很清楚。
他们后来还开了一瓶香槟,就坐在小露台的藤椅上喝的,结果还没喝一半,他就哄她进浴室又做了一次。
不用去看,她也能想象出整座房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因为卧室的凌乱已经足够令人脸红心跳。
嗓子好干,身上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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