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楚怀夕凄然一笑,自说自话,“酒吧见。”
门扉合拢的五分钟后,徐以安拿起桌上的听诊器。
将冰凉的金属贴片按在心口,杂乱的心跳声里,混着楚怀夕将听诊器探进她衬衫下摆时的轻笑:“原来徐医生这里也会跳得这么快啊。”
钢笔尖在病历上洇出墨团,将“楚怀夕”
三个字腐蚀成溃烂的伤口。
倏地,办公室新风系统送来一丝残留的忍冬气息,那是方才在楚怀夕身上残留的的陌生香水味。
徐以安猛地扔下听诊器走进消毒间,橡胶手套在流动水下搓出苍白的褶皱。
爵色酒吧。
凌晨三点的霓虹在威士忌里溶解,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楚怀夕的眼神游离在舞池中肆意扭动的人群上,思绪却飘向那抹决绝的背影。
今夜楚怀夕特意换上了选择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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