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学生陆续拿着奶茶下课了,燕习和祁衍等最后的值日生离开。
燕习去后面检查卫生了。
祁衍从保温箱里拿了最后一杯奶茶,去了走廊门口。
学生走完了,燕习关了灯出来,就看见祁衍靠着栏杆,拎着奶茶停在他面前。
走廊的声控灯都闭了,其他班的人也都走了,四周格外安静。
楼下过了辆车,车灯在祁衍侧脸晃过一瞬,从眼角扫到眼尾,男人一双桃花眼弯弯的,亮亮的。
“冬天周五学生放假后,祁衍从羽毛球场出来,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去办公室等燕习。
今早祁衍路过酒吧,接燕习来的,俩人就开了一辆车。
车上,祁衍和燕习说,今晚他得回他爸妈那里一趟,天冷了,他爸膝盖骨估计又得疼。
燕习多问了几句,还问祁衍要不要找中医看看。
祁衍摇头:“老毛病了,这几年针灸一直做着呢,没用。”
后边祁衍很自然和燕习说起了自己家的事儿,包括他父母都是部队里的,他爸之前是特种兵退役,母亲是陆军侦察兵退役,都是部队里出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俩这么莽的兵种能生出个什么。”
祁衍笑着说:“我妈说我以前特不招人喜欢,爱欺负小孩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后边刚上初中吧,我不知道去哪看了翼装飞行,当时没专业的团队,自己买了身设备就敢偷偷跑云南玩儿翼装。”
燕习听到这儿蹙起了眉,他也玩儿极限运动,玩儿这种运动的人,不是不怕死,相反要考虑很多安全问题。
但祁衍这种,显然是不怕死,甚至懒得去考虑什么安全问题,只顾着自己爽,对生命毫无敬畏心。
“然后就出事儿了。”
祁衍讪讪笑了下,摸了摸后脑勺说:“摔着脑子了,没死算好的,就是后脑勺留了道疤。”
燕习看了眼他。
“幸好没摔脸上。”
祁衍眨眨眼说。
燕习无奈摇头,接着问:“后来呢?”
“当时玩儿翼装飞行没死成,但差点儿给我爸妈吓死了。”
祁衍说:“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了都,医生说我天生精力旺盛,得找点儿事儿磨磨我,他们就想着要不让我去当兵,要不让我去当运动员,那时候我才十五,哪能当兵,我爸妈在滑雪队刚好有认识的人,我也喜欢这运动,就先给我扔滑雪队里了。”
祁衍笑了笑:“没想到后边当了老师。”
燕习轻挑眉说:“伯父伯母把你养这么大,挺辛苦。”
“那是。”
祁衍点点头说:“我还是试管的。”
燕习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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