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秦淮心微微沉下去,不动声色道:“怎么回事?”
“分手了,不结婚了。”
陈瑟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双眼红肿。
正红的被子被她踹到了地上。
“怎么忽然……”
陈瑟想起昨晚,昨晚秦淮答应悲画扇陈瑟和沈溪自此老死不相往来。
某天,二人在外面喝酒,陈瑟摇晃着酒杯,说:“这种感觉,还真挺怀念的。”
“嗯?”
秦淮喝得微醺,撑着额头。
“高中我们不是经常来这家酒吧?”
“是哦。”
秦淮点了点酒杯里的冰块,像是在怀念。
陈瑟大概也是喝醉了,说:“我还挺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的。”
这个地方,太多回忆了。
“去呗。”
陈瑟摇了摇头,忽然把手搭在秦淮肩膀上,问:“我走了,你怎么办?”
秦淮灌了一口酒,洒脱道:“我又不是小孩,还要你照顾。”
“你不懂,”
陈瑟往后倒去,“你不知道。”
“好好好,我不知道。”
秦淮去扶她,让她靠在吧台上。
陈瑟趴着,咕哝道:“你的那个朋友和猫都不在了,我真不知道,要是我也离开了,你往下掉的时候,还有谁来拉住你呢?”
秦淮顿住,闪光灯落到她脸上又移开,酒杯里的冰块浮沉,她轻声说:“那就,让我掉下去吧。”
陈瑟最后还是没走,在自家公司混了个副经理,但她并不管正事,每天的工作就是划水,因此格外清闲,有事没事就来医院骚扰秦淮。
“你们私人医院,怎么也这么压榨员工?忙的吃口饭都赶不上。”
某次和陈瑟吃晚饭,医院打来电话,秦淮遂撇下她走了,于是有了陈瑟这通抱怨。
“没办法,”
秦淮耸肩,“打工人是这样。”
“我说,你们有休息的时候吗?”
“嗯……”
秦淮仔细一想,还真有。
前段时间有个公司给她们医院捐了一批医疗器械,院长决定下周末办个假面舞会庆祝。
“不过我不参加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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