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手心,视线在屋子里寻梭,确实没看到晏闻筝的身影。
一瞬间,阮流卿说不出来的喜悦和如释重负,可缓下来,心底深处竟又有一缕道不明的涩意。
她不愿多想,将这抛之脑后,下床后太急了,竟腿一软往下栽去。
她知道是何缘故,脸瞬间红得彻底,又愤懑骂着晏闻筝那个始作俑者。
好不容易推开久违的门扉,空气中又大雨过后的湿润气息。
天色有些暗沉,她想起昨夜电闪雷鸣,数道劈下又憾摇天地的气势,她其实是从小到大是怕那样的雷雨夜。
可昨夜偏爱“既那般想死,便不如死在本王这……声音甚是警惕,因是太过疑惑,都让人听不太出她声音里的病气和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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