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房幽:“是我自个儿知道的,与你有何干系,你又没对我立功,过后再议吧,我要睡了。”
翠钏:“……”
待到雍王府一干人等入住东宫,房幽终于可以歇一口气。
这一月来她忙着府内府外各项事宜,和那陀螺一般到处转,偶时还要回房府看看阿兄的蛊毒进展如何,当真是脚不着地。
她那郎君,大庆的太子殿下,这么些日子都不见人影,只有夜里趁她睡了偷偷摸摸上床,清晨再离去,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且观他那模样,倒似越发暴躁上火,嘴角接连长了两个大泡,又日日阴沉着脸,显得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孔变得格外扭曲。
翠钏有一日布菜,劝他多喝水吃青菜好下火,莫要总紧着肉吃,遭他一记窝心脚踢上来:“贱蹄子,安敢对孤指手画脚!”
房幽蹙眉道:“翠钏说得也没错,你瞧瞧你那水泡长多大了,册封大典还要不要见人了。”
房幽他不敢踢,只得阴沉着脸撂了筷子离去。
房幽只摇头,把哭个不停的翠钏扶起来,道:“行了,我叫御医来给你看看。”
她那小脸苍白,可见痛得厉害,裴昱的脚力又大,把人踢出了什么事儿可就糟了。
翠钏吸吸鼻子谢过,埋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几日后的册封大典,裴昱露出了他这段日子的房鹤明与房渊一听,皆是面露诧异。
房渊也顾不上在等着自个儿去泡药浴的蛊师了,仔细想了想:“捉谁的奸?太子?他和谁通奸了?他今日可没来我们家……是哪个奴婢和他勾搭上了?”
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砸过来,房幽都来不及回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