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确认雅文邑没有让他?闭嘴的意思,他?才?安心往下说:“他?说,他?的朋友和——”
“他?和他?的爱人都是组织成员,他?们是一对搭档。”
雅文邑出声打断,“如此相爱的两人,一个想离开组织,一个对组织忠心耿耿,于是他?们开始争吵,甚至是相互怀疑,就这样僵持了十年,其中一人骤然离世,另一人万念俱灰,用?当初令他?成名的那把匕首自杀殉情,直到死他?都觉得他?们两个只是吵了一架。
那个人的世界里只有爱情和恩情,与爱人的孩子并不重要?,也没有想过?,他?的爱人之所?以提出离开组织,是不希望他?们的孩子过?跟他?们童年时一样的生活,失去父母的庇护,他?们的孩子最后还是走上了昔日令他?们痛苦不已的那条路。”
雅文邑的语气平铺直叙,就像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从继承这把匕首,如此简单的逻辑,随便在组织里找个小孩都能答出来。”
雅文邑冷声道,“这把匕首那么有名,多少人趋之若鹜,我之所?以能得到它,当然是因为我亲手杀了它的新主人。”
诸伏景光眼眶微微睁大,瞳孔中映出一张逐渐放大的面?庞,僵硬地靠在沙发背上。
雅文邑几乎是跟他?额头抵着额头,无?关暧昧或旖旎,甚至没有嘲讽,只剩下极致的冷:“不是所?有的行为都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位警官,我是在跟你合作,又不是在陪你扮家家酒,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诸伏景光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也听到自己发紧的声音:“你指……”
雅文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你对我的那种不可?理喻的幻想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把我想象成一个深有苦衷的人对你有什么额外的好?处吗?”
每当他在表面风平浪静的日常中无意识靠近雅文邑,雅文邑就会突然展露出属于组织的那一面,冰冷取代冷静,令他望而却步。
有关雅文邑的每一次摇摆和迟疑都是对本心的质问,最可笑的是,始终坚定不移、一次次把他打醒的人?,竟然是雅文邑。
对雅文邑的态度就像他对雅文邑的了解一样越是接近就越是模糊,但他已经察觉到那份出格。
有关匕首的插曲没有破坏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只是又一次退回本该处于的位置,而这一切对诸伏景光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内心一隅的茫然并不会扰乱他的行事法则,他照旧暗中部署,时刻准备着再一次彻底将黑暗瓦解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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