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而关懦愿意帮忙的理由也很简单,反正家里本身就是做慈善的,以前也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刚好画室里还有些事故之前存放的作品,与其把它们藏起来落灰,不如捐赠出去做点好人好事。
收藏间里,关懦轻握住画框,在桑兰司的帮助下稳稳地将整幅画平放到长桌上。
画框和背板都检查过了,没有破损,关懦低头继续检查画布状态,桑兰司站在一边没有出声打扰,沉静地旁观。
片刻,关懦抬头,“画布有点轻微的变形。”
“是不是空气太潮了?”
桑兰司出声。
“嗯,”
关懦点头,一边回答,一边小心翼翼地揭开另一面的防尘纸,“鹭城经常下雨,偶尔还吹台风,画布有点膨胀是正常现象,创作的时候一般就会考虑到这些因素……”
防尘层揭下来,作品终于露出全部的真容,画幅足足占据了大半长桌的油画,色彩饱满,光泽通透,电话插进来一段调情,关懦的工作状态大打折扣,考虑到再这么眉来眼去下去今天一天的活就别想干完了,陪同了半小时,桑兰司离开收藏间,去楼上逛了逛。
在关懦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几年里,桑兰司因为种种原因来过这个地方很多次,但都是以冰冷的乙方身份,无??x形之中有一条鲜明的边界线横亘在她与关懦之间,将她们分割为一个世界的两端,永不可能被跨越。
而如今,时过境迁,这条线象征着过去与未来,距离与鸿沟的界线被打破,推开门的那一下,桑兰司仿佛听见了一道清脆而碎裂的声音。
抬头一看,两枚铜色的小铃铛在空中自由地碰撞,是一串挂在门楣上的绿羽风铃,伴随着叮铃铃的声响,最长的那根尾羽还在打着旋儿地转。
之前分明还没有,是今天新挂上的。
二十八岁,关懦依旧童心未泯,桑兰司笑了下,伸手拨拨铃铛,让它们响得更嚣张点。
阿姨前两天才来打扫过,房子里很干净,桑兰司在客厅里和房间里转了小会儿,来到隔壁书房。
映目是高矮的绿植,贴着墙摆放,蔓延到桌边,关懦有阅读和收藏的习惯,三面墙的高书架都很满,书籍和画册也都保存得很好。
踩着矮书梯从最上层随便抽了两个存放书籍的书盒,盒脊处都用黑色手写字迹标注着阅读时间,桑兰司抬起眼,才发现这些书册都是按照年份摆放的,于是很顺利地沿着数字找到了关懦学生时代的精神世界。
抽出一本,打开发现是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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