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骤雨般的毒打终于停下来,李逸人已经疼得昏厥过去。
“先生……先生醒醒!
您还好吧?”
恍惚中听到保镖熟悉的声音,李逸人找回知觉,感觉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尤其是脸,被打得近乎失去痛觉。
从出生到现在,他揍人宜早不宜迟,这是姥姥教沈嘉禾的道理。
晚上十点多,她站在自家别墅二楼,看着救护车驶进邻居李逸人的家,急忙忙地拉走他,不由得露出微笑。
生活就应该这样顺心,让她不高兴的人,晚上休想安然入睡!
回到卧室,沈嘉禾上床躺好,感觉两米宽的大床没有城中村出租屋的床舒服。
卧室太大太空旷,她住不习惯,看了两秒天花板,决定玩一会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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