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余寂时也疑惑地看向程迩,他仿佛也没有看到相关的资料,讲过冯奂有过叛变的过往。
程迩微微侧过脸,朝着余寂时眨了眨眼,紧接着看向冯奂,眉眼一弯,露出一个肆意又灿烂的笑意,声音透着几分愉悦:“我确实不知道,就是瞎说的啊。”
余寂时:“……”
冯奂一怔,尔后额角青筋暴起,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深深吸了几口气,他松弛感不再,瞪着眼看向程迩:“你想知道什么?”
程迩此时也正下神色,毫不拖泥带水,直言问道:“监控录像究竟是谁篡改的?郑瀚生是你们酒吧的常客,他被控制后,是否是通过你的酒吧进行转移?”
“当天林河洲和两个陌生男人,在凌晨将从酒吧喝醉酒离开的郑瀚生打晕,并通过我给他提供的员工住所,将郑瀚生暂锁在里面,程迩平日里对旁人阴阳怪气极尽嘲讽,对他却经常露出这副坦诚模样。
余寂时眸光微动,指尖蜷了蜷,轻轻在掌心划动几下,随即垂下头,目光放空,直接坦白道:“我刚刚在想,分明是掌握同样的资料,程队你为什么能够直接推出冯奂的性格,猜出他的心思,又根据什么说出诈他的那段话。”
见余寂时低敛着眼睫,露出几分郁闷和疑惑,程迩喉结轻滚,溢出极轻极淡的笑音,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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