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可能是小时候去京城,被几个堂姐们瞧不上,贬低过,留下了心理阴影,她在自家地盘上,她的夫君在省内是大官,所有人都得给她面子,捧着她巴结她,让她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次吃赏花宴,来了二十多位。
开席之前,知府夫人让丫鬟端来了水盆,让每位女眷们洗手。
她们瞧见了婢女捧着的香皂,有些疑惑,她们没见过香皂,又是花朵模样的,做的这样精致,都不知道这是怎么用的。
有个娇憨的小女孩问:“怎么知府家洗手盆旁边还放着点心,这是让洗手的人饿了吃一口吗?”
旁人虽然也不知道这香皂是何物,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点心,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目光,还有人说她没见识。
知府夫人听到有人说那小姑娘,想到小时候她阮白泠把红姐拉到二楼书房里问她:“你说喜哥儿昨夜出去了?万一是办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怎么办?你这样随意喊出来,让人听了去,他还怎么活?”
在他们这个年代哥儿、女子的清白是大事,不能没搞清楚就乱说。
“其实不是我第一回看到了,之前听到过声音,以为他就是起夜去茅房了,但是等到半个多时辰,我都睡着了也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连续好几次,昨天夜里我想着不行,我得跟着看看去,他到底要干什么,”
红姐说到这嫌弃的撇撇嘴:“然后我就瞧见他从后门偷偷走了,我站在门口偷看,然后就瞧见他一直走到路口那,有个男人出来把他接走了,虽然夜色黑,但看着像是那个卖糖糕的。”
“你确定?没有说谎?”
阮白泠觉得喜哥儿不是这样的人,平日里喜哥儿连跟人说话都不敢,平日里喜欢一个人待在厨房里闷头做事,怎么会跟阿年似的,半夜去找男人呢?“我有没有说谎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红姐跟阮白泠说:“他如果跟那个买糖糕的成亲了,他俩爱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他们俩没有成亲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在一起可不行,他要是坏了咱们酒楼的名声,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所有人都是他那种人?如果这件事不解决,我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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