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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铁锈味的风
省厅新闻发布会现场的聚光灯打在空着的主座上,主办方工作人员小周捏着话筒的手沁出薄汗。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定位——北纬48°,大兴安岭深处——照片里挖机履带上的冰碴闪着冷光,驾驶舱玻璃的白雾后,两个影子挨得很近。
“陈先生临时有事。”
他对着台下记者重复了第三遍,声音比官方通稿里的“配合调查”
多了几分发虚。
镁光灯在他镜片上晃出碎光斑,恍惚间他想起三天前那个穿工装裤的男人:对方站在省厅走廊尽头,指节抵着窗玻璃说“我要去鹰嘴岭”
,语气像在说“我要去买包烟”
。
此刻鹰嘴岭北坡的废弃料场,陈默的登山靴碾过碎石。
他蹲在半人高的旧模板堆前,手套蹭掉覆盖的苔藓,露出底下暗红的锈迹——和记忆里施工日志里“2013年秋,三班组埋时间胶囊”
的记录分毫不差。
“咔嗒”
。
铁盒掀开的瞬间,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
霉味混着旧照片的相纸味涌出来,最上面是张全员合影:二十来个穿工装的男人挤在挖机前,最右边戴鸭舌帽的正是老赵,那时他左手五指俱全。
照片底下压着一沓泛黄的纸页,《异常材料上报记录》几个字力透纸背,末尾七人签名里“赵建国”
的“国”
字最后一竖拖得老长——和老赵现在签领物资时的笔迹一模一样。
红章“误判”
两个字盖在签名栏上方,像块腐烂的伤疤。
陈默摸出采样袋的手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三天前老赵蹲在挖机旁补轮胎时说的话:“当年我们就觉得那批支座不对劲,可谁会信泥腿子的尺子?”
此刻纸上的墨迹晕开,模糊了“芯板厚度偏差3)辞职后,我开着挖掘机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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