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太后如今确实被应玄渡锦衣玉食的养着,可个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说是生不如死都不为过。
“成王败寇,是她输了,自然就要承担败北的后果。”
“我不会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就心慈手软。”
郁黎看到应玄渡缓缓的笑了开来,却笑意不达眼底。
本应是温柔和煦的笑容,如今却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寒凉刺骨,叫人胆战心惊。
只听他漠然的又说了一句:“我这个做儿子的,绝对会让她长命百岁的。”
郁黎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郁黎被应玄渡一通忽悠,之后的每一晚两人就都同榻而眠了。
郁黎偶尔提出想回本体去,但都被应玄渡用各种借口打岔转移话题,最后不了了之。
他并不知两个成年男子同床共枕是不对的,而宫人们都坚定的认为他与应玄渡是龙阳断袖之交,在他们眼里这都是两人恩爱的表现,当然就不会有人在这件事上和郁黎说什么提醒他了。
应玄渡先前答应了郁黎正月初六带他出宫去玩,赶巧的是,正月初五那日匈奴人的使团来了,礼部上下忙成一团,许多事宜都需要应玄渡亲自过目批准。
应玄渡原来的意思是让礼部尚书自己看着办的,但架不住郁黎好奇那些匈奴人长什么样,非要跟着去看一看。
匈奴使团被安排在在会同馆,离皇宫并不远,出宫时转道去看上一眼倒也无妨。
应玄渡纵着他,郁黎想看就带着他去了。
当然,两人并未在明面之上出现,而是暗中上了会同馆最高的阁,自高处俯瞰着正安顿贡品和行李的匈奴人。
与盛行男子俊逸阳刚,女子温婉柔美的大楚不同,匈奴人多矮壮敦实,皮肤粗糙皲裂,有着明显的晒斑,蓄着稀疏胡须,头顶光秃只余脑后留着的一条小辫。
身着左衽的窄袖毛褐,腰束革带,脚蹬短靴,头戴尖顶毡帽或皮帽,耳垂悬铜环或骨饰。
郁黎满足了好奇心,立刻就对匈奴使团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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