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彻底从合租房里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她的画具、大部分衣物还留在房间里。
但她的人,她的气息,她存在过的痕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冰封冻了起来。
她不再回来过夜,我们唯一的交集,只剩下工作日那个同样令人窒息的工作室。
这种“半消失”
的状态,比彻底的决裂更折磨人。
它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提醒着我,那个曾经被我视作“家”
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具温暖的空壳,和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我。
工作室的气氛,在苏芷那种冰冷而高效的prfeali)我和她的合租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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