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的脖颈上也挂着厚重繁复的银胸牌,腰上围了逢满银菩萨的腰带。
子时,守灵开始。
长长短短的白蜡烛被点燃,火光摇曳,将寨民们的影子拉的忽远忽近。
寨民们围坐在一起,悄声拉家常,小娃娃们被沉甸甸的银帽压的走不稳路,摇摇晃晃地摸着长板凳走,被阿嬷抱起来哄睡。
几个年长有威望的长老聚在一起,边严肃地讨论石兄的落葬地。
长老手握烟斗,烟雾缓缓升腾,缭绕在他们布满皱纹沟壑的苍老脸庞。
奇怪的是,他们始终都在仰头远眺着陡壁,而并非广袤的林地。
季月槐也看向那峭壁,却发现其上镶嵌着成百上千的木格。
他再定睛一看,发现不是木格,而是密密麻麻的棺材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悬棺葬。
滨水而葬,下临深溪,上迎青天,死不落土。
而石家兄弟,将被安葬于悬崖顶,灵魂得以升天,庇佑世世代代的榆林寨子民。
说起来,季月槐长那么大,还是东方露出鱼肚白,天将破晓。
季月槐一晚没睡好,哈欠连天。
那姑娘回屋后,他俩不敢松懈,始终绷紧神经,注意有无异常发生。
但寨子里静谧安静,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危机四伏的夜晚。
花桥上,几个弟子正你来我往的对剑,虽然万剑楼门规严苛古板,但他们到底是年轻气盛的,个个神采奕奕,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朝气。
边嬉笑打闹着,他们趴在栏杆上,欣赏起桥底灵活穿梭的游鱼。
日光蓝烫烫的,青绿的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恍若会流动的翡翠。
“你们说,将来生云台比武,咱们若是能赢,要挑什么宝物才算好?”
“那必定是千年陨铁!”
一个女孩子不假思索道,“我要锻造出全天下最最锋利的剑,剑锋所指,万物皆可斩断!”
“我倒觉得,要龙鳞甲最为妥当。”
一个年龄稍长的男孩儿反驳道:“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留一口气在,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如果是我的话,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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