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虞兰芝已许久未曾见过他了。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竟是他也被心爱之人婉拒了。
虞二夫人幸灾乐祸道:“上个月梁夫人登门提亲,被你姑母当场婉拒。
她不是一直把梁元序看成眼珠子,举世无双,还不照样吃闭门羹。”
此事令虞兰芝短暂地开心了下,又很快低落,越坠越低,不过她尚且清醒,梁元序不需要任何人怜悯。
殊不知婉拒梁元序求亲的姑母正躲在房中悔得肠子都青了。
捂着帕子不停抹着泪。
不是她不满意梁元序,而是想起出阁前与梁夫人的旧怨,一时上头就拿起乔来,没想到梁夫人比她还骄傲,拿着庚帖扭头打道回府。
她后悔不迭可也不能追出去不是,那岂不显得自家太便宜了。
婆母恨铁不成钢咒骂她搅家的作精。
近几年圣上哪道旨意不是梁元序亲笔拟定的,他说话的分量有时连内阁都要三思。
这般年轻有为,又肯低身下气求娶,重修两家情谊,却被她搅合没了。
这厢的虞兰芝却没有太多时间悲春伤秋,因为她的斋娘名额即将被陈太师的孙女顶替。
她求祖父出面给自己说说情,可祖父日理万机,哪有空搭理她,更别提为她得罪陈太师。
虞兰芝拿着尚未被收回的斋娘腰牌来到太常寺。
当值的胥吏见来人是个小娘子,立刻板着脸,“斋娘归郊社署管。”
“可郊社署归太常寺。”
“各署有各自署令,你找这里没用,官爷也不可能见你一个小娘子。”
胥吏见她年纪小,多少有些心软,主要是做斋娘的门陆宜洲满嘴嫌弃,却神色愉……迟来的茶水滋润了虞兰芝火烧的喉咙,可惜始终没有等到求见的女官。
小内侍只管上茶、上饭菜,旁的一概不答。
总算琢磨出味道了,虞兰芝一拍桌子,抹着额角的汗离开。
办法可以慢慢想,人不能干坐着受罪。
小内侍打量她离去的背影哼起小曲儿。
初五是端阳节,大瑭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无不重视,各家各户蒲艾簪门,佩戴虎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