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如果不出意外,我还能在团长的岗位再干个几年,回头等阿雨出来我在乐团里给阿雨找个差事先干着,让那孩子呆在你我眼皮下,我们一起看着,你看好不好?”
范冬明两只手掌似冷了一般不停互相揉搓。
“好。”
蒋轻欢听过范冬明形容的情境眉心略微舒展开了一点。
“范老师,您看过新锐小说家纪时雨的《断鳍》吗?”
蒋轻欢忽然想起陆小满最近为自己朗读的那本书。
“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有什么心思看书,你们小年轻看看就好。”
范冬明又是摇头。
“您说的也是,干嘛非看书不可,像您平时种种花养养鱼也挺好。”
关于那本书的事儿蒋轻欢决定不再深提。
“中老年男人的闲情雅致呗,对了,我送你的那几条小鱼养的怎么样了?”
范冬明笑着捋了捋微霜的头发。
“银色的那条鱼最近怀孕了,房东家的孩子也是我的小室友趁我不注意悄悄给银鱼肚子上割了一刀,小鱼倒是活了,可母鱼死了,我生气地批评了她,那孩子辩解说是在给银鱼做剖腹产手术,可那哪里是剖腹产,明明就是剖腹……”
蒋轻欢颇为无奈地用手抵着额头。
“那个孩子是不是心思比较细,平时动手能力也很强?”
范冬明低头思虑片刻之后开口。
“平心而论,那孩子动手能力极强,平日里喜欢自己摆弄一些耳机助听器之类,即会制作又会维修,可即便如此也不应该由着性子玩到活物身上……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昨天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哎……估计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顽皮吧,活得好好的一条小银鱼就这么毁了……”
蒋轻欢提及小银鱼的悲惨遭遇仍旧难以释怀。
“轻欢啊,你是了吧。”
蒋轻欢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身窝在沙发里。
【大概是因为北方男孩子实在生得太高的缘故,即便前一段时间我又重新配了一副眼镜依旧无法看清楚黑板,每当坐在最后一排的我尝试着站起来听课,隐匿在教室后门四方玻璃后的安青华都会像只四角蟾蜍一般拔腿窜进来厉声指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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