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总而言之,他雇着自己的好兄弟,为自己做一切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我们结婚的那些年里,他一直和张广有往来,出去吃饭喝酒、钓鱼打牌……也经常会夜不归宿。”
所以黄秀娟没有想到,当她翻过那具尸体,看到他的正脸时,见到的却是前夫“好兄弟”
的脸。
彼时,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菜刀,已经被陈志才交给了她,而陈志才自己,则握上了厨房里剁肉专用的小斧头。
他无疑是个没有本事、控制不住情绪,又非常懦弱的男人。
就像是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中年男人一样。
陈志才攥着斧头,逼迫着黄秀娟想出办法来,将自己的好兄弟处理掉。
他一边哀求,一边又挥舞着自己手里锋利的斧头,黄秀娟当时几乎感觉下一秒他就要躺倒在地上撒泼打滚。
她有尝试过用隐晦的办法来求救。
比如提出将这位可怜的好兄弟拆分成无数份肉片,把他的身体部位倒进垃圾桶,或者投喂给流浪狗。
但这样的提议被陈志才拒绝了。
他神经质地,紧绷地打着哆嗦,脸上的肉不受控制的颤动,质问黄秀娟是不是想害死他,是不是想害他被发现,是不是想在出门的时候趁机逃跑?他的情绪格外激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举起手中的斧头,黄秀娟只能顺从地安抚他,在他即将情绪崩溃的时候,想出真正具备可行性的办法。
她开始切割这位熟悉的,曾经经常与前夫吹水聚会的中年男人。
黄秀娟对人体并不熟悉。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出身北方地区。
她的故乡畜牧业兴盛,从记事起,黄秀娟就开始看着家里人杀羊宰猪,等到年纪大了,就开始为妈妈婶婶打下手。
于是,她将自己年轻时所学到的技术,用到了自己的同类身上。
一开始,她很不熟练。
剖开同类的肚腹时,她被那恶心的味道、血腥的场面,刺激得直接吐了出来。
她不受控制地反胃,本能的生理反应全然无法抑制,等到胃囊被清空,呕出的便成了酸水。
为了不影响到她的工作效率,陈志才只给了她一杯水,随后,并强行要求黄秀娟继续下去。
黄秀娟只能继续。
她剖开同类的肚腹,吃力地分开他的肢体,她捞出那沉甸甸、血淋淋的肠子,一边干呕,一边清洗其中的内容物。
将同类切割成块状,花费了黄秀娟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手机在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男人的友谊,廉价得仿佛地摊上三块不到的劣质塑料玩具。
都不需要真金一般用火煅烧,只是温度稍高一点,自己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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