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难道他一直把薛岑当对手,而那条狗早就不配了吗?“我要出去透口气。”
秦栀倏地站起身,顶着气红的小脸冲出门去,那方向,是璟园。
璟园有什么,沈厌眯起眼,对了,那又蠢又肥的兔子。
难怪,他翌日起床,沈厌早已上值,而后数日,两人更是对那晚的事心照不宣,一字不提。
连红景都能察觉出来,他们之间有道裂缝,慢慢越裂越长,越裂越宽。
天阴着,闷雷滚过屋顶陡然炸开,雨势更大。
秦栀有些烦闷,沉不下心来,她其实试探过沈厌,想从他口中问出嘉文帝是否会对闻人奕有所动作,但沈厌看似正常,实则故意避着她,不肯透露一丝内情。
嘉文帝告诉沈厌当年之事,绝非出于好心,而是必有所图,那他为何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坦白,是时机到了,还是有别的原因,秦栀思忖良久,被困在此处不得其解。
这场由嘉文帝掀起的风浪,使得安国公与沈厌离心,但也只是子女厌弃,到底没有实质性的打击报复,安国公顺利回到代州,依旧是威风凛凛的镇北大将军,难道嘉文帝费心筹谋许久,只是为了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能十几年隐忍不发,又在今朝推动了真相的浮现,不可能只是浅尝辄止的敲打,他必然还有后手。
会是什么呢?雁门关一带,不夸张的说那就是安国公的地盘,他雄踞多年根基稳固,嘉文帝轻易不可能更换代州都督,没人能敢去,也没人能去,嘉文帝需要安国公维护治所安宁。
那他做出桎梏安国公的举动,难道只是为了过过瘾?一个帝王,当真想的这般肤浅吗?秦栀叹了声,倚着雕花屏风看雨水哗哗淌下,院中的花草被打的东摇西摆,空气里漫开清淡的泥土气。
“少夫人,世子遣人来禀,道晚上不回府用膳,让您不必等他。”
文瑶撑着伞过来,裙子下摆沾满泥水,她如今越发有大管事的样子,才从小厨房安排完事,听闻前门小厮有话传,便叫那人退了,亲自过来一趟。
她比秦栀年长许多,早年成婚也曾跟夫郎争吵冷战,若双方没有一人肯先低头,即便伤口一次次不消修补的愈合,但内里还是会衍生出细小的裂痕,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在不可获知的时刻,突然有一天便会爆发,事情便不可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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