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然而十?分钟后,敬云安肩膀颤抖着放弃了挣扎。
他低着头,缓缓爬起来,将脸紧紧地埋在阎弗生的胸口,死命地咬着下唇与后槽牙,压制着喉咙深处的呜咽,任那些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对?方跟前展示出来的负面情绪,决堤般地打湿在他的胸膛。
心口那尖锐的刺痛,随着血液汹涌地流窜向全身的各个角落,每当这样的时刻,敬云安就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当初贺奕南说的那句话。
他把阎弗生毁了。
那么鲜活飞扬,不可一世的阎弗生……彻彻底底地毁了。
紧扯着衣衫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敬云安试图通过?那窒息般的拥抱与仍旧泛着暖的体温,去感受对?方身上那稀薄的存在感与苍白的生命力。
去再一次告诉并提醒自己,阎弗生还活着。
直到对方因为他的异常和力道,而感到了紧张与不安,开始下意识的自保与挣扎。
敬云安赶忙松开了双手,轻轻抚按过?阎弗生的后背,然后迅速转过?身,将自己的眼泪和情绪都收拾好,起身爬到角落,将包里的药和水杯一起拿过?来,哄喂着对?方吃下。
大约半小时后,阎弗生沉进了梦里,敬云安关上了头顶的帐篷灯,在昏暗中?呆呆地坐了许久。
然而当,挂在那满是记录的“社?交墙”
上。
敬云安随手一划,就能看到在各种奇绝的风景中?紧贴在一起的两张脸,下意识地抿起了嘴角。
返回去相机界面,又拍了两张不同的角度后,他收起手机,重新发动了车子?。
轮胎滚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时,敬云安忍不住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阎弗生,我们到达西疆了!”
因着此处并不濒临水域,所以邻省先前那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逐渐被戈壁所取代,只?有道路两侧用来防风固沙的梭梭树与沙棘,在偶尔刮过?的风中?来回地摇摆。
进入西疆的时间已经过?了正午,本该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刻,却不知是因海拔越来越高还是怎的,竟然下降了几分,风也因树木的减少而变大了很多,吹在脸上竟然还有些泛凉。
好在阎弗生的座位前有透明挡风,并不会被夹带的沙土眯眼,敬云安却不得不掏出防风镜戴在了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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